“胡说!我怎么心性不良?你这是人身攻击!”林莆怒声喝道。
“你若是要演讲,完全可以明天再来。但是你却偏偏要上我的台子。你明明知道,在这个台子上,你做的一切,都不会算你的劳动。你这样损人不利己,就是心性不良!”
台下纷纷鼓掌。这让林莆有些下不来台。他大声喝道:“弥生城的每个人生活的都很快乐,要是按照你说的,应该让大家不再快乐,反而品尝痛苦吗?”
“在我们来到二重天以前,每个人一直都是痛苦的。有生老病死的痛苦,有欲求不得的痛苦。现在大家是快乐的。从过去的痛苦,到现在的快乐,这也是变化。”
“即使是我们现在的快乐,也处于变化中。昨天我们因为吃到好东西而快乐,今天是因为听到我的演讲而快乐,明天或许就会因为其他的事情而快乐。你说变化是危险的,会将人们引入歧途,难道让大家永远对同样一件事情保持快乐吗?那样真的能够快乐吗?”
林莆被问的张口结舌。站在那里尴尬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恼羞成怒之下,大声斥责道:“你是谁家的娘子,跑到高台上信口胡言!大庭广众之下也不知道羞耻!”
华晓蓉冷笑起来:“你理屈词穷,开始胡搅蛮缠了吗?告诉你也无妨。我叫华晓蓉,不是谁家的娘子,是孔文祥的客人。这是我的徒弟文彩蝶。”
林莆在一片起哄中,灰溜溜的下台了。看来,这个月的劳动需要另寻门路了。
华晓蓉一次演讲,在林莆的衬托下,迅速传遍了半个城区。第二天,孔文祥来到客栈,笑呵呵的说:“华晓蓉,恭喜啊。”
华晓蓉莫名其妙,问道:“大清早的,哪儿来的喜啊?”
孔文祥说:“昨天下午你在台上辩论,让你出名了。现在很多人都知道,我孔文祥有一个言辞犀利的客人。这个客人有一个美若天人的徒弟。于是,有一个人托我来给彩蝶说媒。”
“说媒?对方是谁?”华晓蓉觉得奇怪。有人看上彩蝶,这是好事。但是怎么会请孔文祥这个大老爷们来当媒人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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