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你年纪不小了,怎么想的?”莫问天大笑:“若是我没点本事,岂不就是白白的被羞辱?我无耻?到底是谁无耻呢?不但无耻,还要卑鄙,下流,下贱,下作!”
那老者摇摇头,面容枯槁,心如死灰的道:“罢了,这事情究其根源确实是田伯光不对,但事已至此,再说什么也没有用了,无论是我们,还是莫问天阁下你,尽都是死关将临,无谓再起意气之争。”
他看着莫问天:“莫家主,我们如今也无意为难于你;总之,大家以后井水不犯河水吧,左右大家剩下的时光也就那么几天了,混吃等死吧。”这番话说的无疑是委曲求全到了极处。
因为莫问天杀了田伯光,他们才落得这么为难。虽然就这事情的起因而言怪不得莫问天,但就算他们与莫问天为敌,立即出手战斗,也是未必就不在情理之中。
但此刻两大门派的人已经是心如死灰,哪里还有什么争雄斗胜之心?他们连阴阳合欢宗的人的尸体都懒得收埋,早就可见一斑了。
此外,众人心中也有一个重大顾虑:把这货惹毛了,他可是真的会发疯的!他那会一发疯……整个阴阳合欢宗的人就全都死了,自己等人能干得过他?
这时候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啊。
现在能多活一天就算是多赚一天,与其在这速死,不如撑下去,也许自己隐姓埋名就躲开了呢!
“井水不犯河水哦,阁下诚意可见一斑,不过,我不答应。”
莫问天淡淡的说道:“今日之事,邪盟帝那边迟早是会知道的,到时候,相信谁也跑不了被其追杀的命运;最坏的情况,就是大家分散着,被一个个的抓住,杀鸡一般受尽屈辱而死!”
“那又能怎么办?”说话的是一个年轻人,最多也就是三十来岁的样子。脸色沉稳,却又透着一些灰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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