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手术室的门被打开,医生有些沉重地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见医生出来,顾忘和顾父顾母连忙凑上前去。
“医生,怎么样了?以诺她没事了吧?”
盯着医生,顾忘迫切地问道。
“病人现在还是没有脱离危险期,病人的羊水破了,里面的孩子有早产的可能,可是出血说明病人有难产的征兆,所以你们要做好最坏的打算。”医生一脸严肃地说道。
“什么最坏的打算。”
顾忘感觉自己宛如掉进了冰窖,浑身上下都开始散发凉意。
“最坏的打算就是,大人或者孩子,只能保全一个。而这种情况如果发生,那大人以后都会没有生育能力了。”
医生说完没有说话,显然是在等顾忘做最后的决定。
“如果有最坏的结果,那我希望你们可以保住大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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