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,拍卖会的一切不算累,坐轮椅才是最累的。
顾迟给季相如倒了杯红酒。
季相如接过来说:“红酒,你还敢喝?都喝了一身了,还上瘾了。”
他把鼻子凑过去闻了闻顾迟的衣服,然后捂住鼻子说:“这么大的酒味儿,呵呵,看来老兄你酒量不错啊。”
顾迟着急地问:“别贫嘴了,快说吧,你在电话里面说的话是什么意思?丝巾的事情有下落了?”
季相如看起来很高兴,说:“长夜漫漫,你着什么急啊。唉,你这个人就是没有情趣,老是板着一张脸装酷,累不累啊。”
顾迟坐在沙发上,说:“别闹了!快说说那条丝巾吧,你想起来什么了,快说,不要考验我的忍耐力。”
“好吧,好吧。”季相如举起双手做投降状说:“慈善拍卖会晚宴上,你要感谢一个人,是她让我想起来丝巾的事情。”
“谁?”顾迟等着季相如的回答。
季相如看到顾迟急切的样子,哑然失笑,说:“你看那着急的熊样儿,哈哈,笑死我了。”
顾迟一把抓起季相如的衣领,气势逼人的说:“你玩够了没!快说,是谁,她是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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