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迟心疼地摸了摸她的额头,把被子为她盖好,就出去了。
他和杨佐来到了旁边的地下车库。
两年前的那个当事人被抓了来,绑住了手脚,畏畏缩缩地蹲在地上,一副贼眉鼠眼的模样,一看就不是什么正派的好人。
顾迟轮椅缓缓滑过去,停在那人面前,冷声质问他:“两年前你都干了些什么,说说吧。”
鼠眼男眼珠一转,讨好着求饶:“您一看就是大老板,两年前的事情,谁还记得啊,我什么也没干啊……”
顾迟冷笑一声,也不说话,只是眼神如冰冷的刀子一样,缓缓划过眼前的男人身上。
顾迟虽没有言语,可那男人却只觉得浑身发冷,止不住颤抖起来。
杨佐狠踢了他一脚说:“别耍心眼!我们都已经查清楚了,你还是赶快交待吧!不然,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儿!”
鼠眼男一见这两位的架势来头不小,不交代怕是以后的日子会不好过了,像他们这种富贵人家有的是金钱和手段,他可吃不消。
鼠眼男终于哀求着说:“两位爷,我错了,我什么都说,你们问什么我就说什么。”
杨佐蹲下来,盯着他的鼠眼问:“我问你,两年前的一天晚上,你是不是被人收买了,把一个被下了药的女人卖给一个老头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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