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里又静默下去。
几位祭司先盯泰玉,再彼此交换眼色,最后,其他三位祭司的视线,都聚焦到隗荣那里。
隗荣祭司清癯面孔上,露出毫不掩饰的苦笑:“泰玉校官……”
泰玉摆摆手:“就事论事嘛,咱们‘礼祭古字’的交流都有了,还担心上面介意这个?”
隗荣,包括其他几位祭司又静默了数秒,才由这位“命轨众”以叹息的声调答道:“就事论事,如果只是一些细小瑕疵,当然不会,但事后多半会有一些异常反应。”
泰玉紧跟着又问:“阴君邪神呢?这个场景,换成阴君邪神和祂的信众,又会怎样?”
隗荣早知道他会这么问,这种“平替场景”,其实在“万神殿”内部的学术研究里并不鲜见,但由泰玉这种身份的人问出来,态度着实狂悖。
偏偏隗荣还要平和回应:“多半也是会响应的,阴君邪神总要更‘主动’些。”
泰玉就笑起来:“那这个‘秘矿教派’身后的‘邪物’,我们姑且料敌从宽,认为祂是一个‘邪神’吧,在力量作用渠道已经建立起来的情况下,拒绝回应,这种情况其实并不多见?”
隗荣祭司想了想道:“确实少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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