泰玉笑道:“那就打个比方吧:早前的‘拓印’方案,是想通过扫描‘渔网’的部分结构,推演出整张‘渔网’可能的朽坏点位,结合现实物质环境,再去推断‘鱼儿’可能的藏身之地,环节很多,难度太高。
“可这个‘探针’方案,则是先不管‘渔网’好坏,让它先在池子里铺开搅动,把下面的泥浆沙石带起来也不怕,只要能惊动‘鱼儿’便好。
“我则是觉得,两种方案掺合着来用,效果更佳。”
弓志态有点儿理解,问题是:可以吗?
且不说“渔网”之类的比喻,是否有冒犯甚至亵渎的嫌疑,最重要的是,这对吗?
弓志诚质疑的眼神投向了旁边几位祭司,别以为他是随便被人糊弄的小孩子。
这些年来,他作为警方天人战力之一,与万神殿配合的行动可是不少,也和正式祭司搭过班子,却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手段。
他承认泰玉的说法听上去很有道理,但是听上去的道理和执行中的难度,二者之间的巨大鸿沟,他这种必须做实事的人最明白。
弓志诚没有等到几位正式祭司的回应,仍然是泰玉在做解释,或者说是“洗脑”的工作:
“大家知道的,框架依附体系,体系中的异常波动,有相当概率会作用到各个力量框架上,然后我们只需要去收拢相应的反馈,并做分析就可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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