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边的法鲁尔就瞪了眼泰玉,桌面上的……嗯,还是算了,估摸着位置,直接看过去。
两种视角一比对,明显就有些问题。
桌边这个“原生视角”,仍然看得清清楚楚,包括复刻了他脸面的“荧光人形”,还有暗红的“连体人模型”光团,以及两边复杂的“映射”走线。
可是,桌上这“编织人格”的视角中,前方就要模糊太多,好像中间有厚重的隔膜,只见一簇极微弱的暗红光色,距离什么的都估不清楚。
而且这份模糊感还在持续进展,直至前方化为彻底的黑暗与空无。
“怎么样?”泰玉声音传过来。
桌边法鲁尔皱眉:“这能代表什么?”
他没有看懂,这种感知受人操纵的感觉也很不爽。
泰玉就笑:“我是问你脑子清楚么?”
法鲁尔闷哼:“我清醒得很!”
泰玉就“嗯”了声:“你有多长时间没做梦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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