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,泰玉知道吗……交流的时候,他好像确实知道点什么,卢安德大君给他说了?还是有其他消息渠道?又或者,根本不是一件事?”
明繁的回应模棱两可:“他见过仲楷大君,可能有更直观、更高级的观察。”
说得含糊,但好像还是倾向于“知道”?
“那要提醒他吗?”
明繁不答。
于是折荣就明白了,卢安德大君临近“荣休”之事,肯定对“红硅星系”的局势形成巨大影响,但这不是他这种执行层人员该操心的事,上级自有安排。
这时候,泰玉那句“不到那个层次,操不得那个层次的心”,便如一根毛刺,扎在折荣心口。
疼痛什么的也说不上,就是不舒服。
这种时候,折荣就后悔导致他停滞于“附五”的别扭心思,格外后悔。
正走神的时候,明繁问他:“还有别的难懂之处么?”
折荣“呃”了声:“另外就是,他对咱们‘黑督察’好像不是特别指望。嗯,我是说,没什么归属感,那笔保释款子结清之后,就更不用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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