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释不释怀顶个屁用?
只不过这种时候,再看与他并排而坐的其他三位祭司,不可避免地就分出了差别。
有些事情不能动念,一旦动念就会往深处去想;往深处去想,很有可能就会弄出自己都不可收拾的念头。以至于他必须重新控制视线,避免让身边格外敏锐的同伴觉察出异样。
这时候,主位上的泰玉点名了:
“怀安先生,现在‘星座’可能是咱们最能顺利进行下去的项目了,哪怕是没有这三艘‘潜地舰’也是一样,这种时候你可不能给我掉链子。”
这话很符合泰玉一贯的作风,不过现在法鲁尔重塑了认知,不可避免就多想了一层:
泰玉是不是准备向怀安身后的“大角舰队”施压?
众所周知,“喜氏财团”和“大角舰队”是穿一条裤子的,如今思诺万被泰玉折磨得欲仙欲死,再加压也没什么意义,所以就轮到怀安倒霉?
但这样做好像意义也不大,除非现在会议室里坐的是毕弗,前提还要是他像思诺万那样,被整得欲仙欲死才行。
果然,怀安面露难色,却还是闷闷地应下来。
这哥们性情相对比较平和低调,就是欺负起来也没什么意思,反正法鲁尔是这么想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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