泰玉仍在那里絮絮叨叨,法鲁尔其实在听,但很多的精力还是被那些浑敦面目的“油脂球小人儿”吸聚过去。
相应地,那些“油脂球小人儿”也依旧注视过来。
不得不说,这些“油脂球小人儿”的外形结构虽是诡异,各自的行为模式却相当灵动,并不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,而是有着各自的小细节。
哪怕是一起围观,每个小人儿的反应也都不同,感觉有相对沉稳的、也有活泼的;有悲悯的,也有幸灾乐祸的……
这种时候,还去想这种“细节”,实在是没救了!
可法鲁尔真的控制不住自家思绪:泰玉的话他在听,这些“油脂球小人人”他也看,包括对“初觉会”诡异手段的反思也在进行中……
一时间思维混杂,没有主线,整个人木呆呆的,脑子里则像是一口沸腾的大锅,咕嘟作响。
法鲁尔如何反应,泰玉都不在乎,还有闲与旁边的坎南祭司交流:
“‘夜阑众’也掌握了一部分‘幻魇系’的力量,防治上有无心得?”
坎南祭司也在注视法鲁尔,隔了数秒钟,才以低哑的声音道:“这一点儿,‘暴炎众’比我们更擅长……他本没道理受这么重的污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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