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通体银白的小人儿,有着一张胖乎乎的“法鲁尔面孔”,被泰玉捏着脑袋,本能就在挣扎,那种灵性反应,让人几乎忘掉,这本是一个无知觉、无感受的人工造物。
泰玉才不理会,只是稍微转腕,让坎南祭司还有法鲁尔本人,看清楚这个小人儿的当下面目。
小人儿在挣扎,酷肖法鲁尔的面孔上,是一种极端恐惧,仿佛下一刻就要死掉的绝望感,与其动作反应以及当下面临的局面勉强算是匹配。
可是这张面孔,却没有任何变化的动感,似乎就将一张死硬的面具贴在上面。
可以想见,从一开始,它拓印的就是这种模样,再无更改。
“看,挺不协调吧?”
泰玉还专门抓着这银白小人儿,在法鲁尔眼前晃了两晃,小人儿挣扎激烈,面目依旧。
“法鲁尔祭司,你绝望到这种地步了吗?便是一时野心受挫、前景黯淡,塞奥首祭难道还会杀了你?便是‘黑督察’,也不会用什么极端方式,处置掉一个颇有前途的正式祭司吧?
“这么一个极端绝望的心思,是给谁看的?
“法鲁尔先生,你虽不够典型,但再不典型,也是‘暴炎众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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