泰玉倒也不是特别生气的样子,反而是发了通感慨:
“‘域外种’这东西,我也不敢说有多么了解,但含光星系十个千年的经验,总不至于偏差太多。它们某类个体、某个种群,比如‘啮空菌’,可以凭借习性,借助寄主,培育豢养,但整体的兵势,自有它们独特的决断模式,与我们这方时空迥异。
“嗯,‘孽劫世’结束也有1300年了,最近有这方面的进展么?”
法鲁尔“呵”了声,却着实不好接话。
泰玉也不管他,继续道:“我倒真想研究一下,‘域外种’这万千种族、混沌生态背后的逻辑,看它们与我们这个‘本地宇宙’,究竟是怎样的牵扯;本地宇宙之外,又是怎样的所在。
“当然,还有我们这个宇宙,其终极何在,便是‘诸天神国’各位堂皇主宰,也要分离权柄、逾限超脱,更不说那些古神……里面是不是还有什么说法。”
这下,法鲁尔是真的说不出话了。
如今他正主持“体系亲和”事宜,与“天渊灵网”之上的伟力密切往来,当真是一个言语不慎,便能留痕刻印的。
其实他还想说“大言不惭”之类的话,可看到幽暗环暗中,泰玉的从容姿态,又莫名想起一些事情,在心头排列组合,一时间竟然有些不知所措,如此也越发憋得难受。
见此,泰玉却是哈哈一笑,身形就那么凭空隐去,再无痕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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