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的一发作,便有病入膏肓之态?
法鲁尔真的慌了,又看到了泰玉和坎南祭司都盯着他看,不免生出希望,投射过去的眼神,便带有哀求之意。
泰玉依旧在笑:
“且莫慌,你这个‘支点’,别人占了,我也占了,‘天渊灵网’也占了,就是坎南祭司也跟着观摩一番,无论如何不至于出岔子。这其实就像是一个测温计,看一看大家彼此的火候。
“要说你本来不至于这么轻易着了道的,说到底,还是前面先失了面子和体统,行事操切,心里又过多思虑,才遭此厄。”
见泰玉在那里呜哇哇地解释,就不见他动手援助,法鲁尔盯着泰玉的眼睛几乎就要滴了血。
这时候,坎南祭司不能继续沉默了:“泰玉校官,行事至此,何必再逞口舌之利?”
泰玉摇头:“不是我要如何?而是法鲁尔祭司着这个道儿的时间,其实已经很长了,如今被我牵丝勾线,一层层抽拉出来,还需要一点时间。
“他自己也不配合,平白给了对面负隅顽抗的机会……也是法鲁尔祭司对我心防太重,生怕被我拿住把柄,这又何至于此呢?”
不管泰玉说得再怎么有道理,言语中仍是戏谑居多。
这些话,法鲁尔肯定是听得出来的,本能还要发怒,可再看泰玉脸上微笑、瞳眸冰冷,还有坎南祭司那边的幽暗眼神,心里多少要明白些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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