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苑舒祭司,你和我说这三件事,好像样样都将我摆在很重要的位置,这种待遇我当然很喜欢。
“不过呢,这三件事,好像事事都是意外,这才让你从数百万光年外的‘界幕’赶过来……那我么恕我直言:
“‘黑督察’也好,‘夜阑众’也罢,还有‘万神殿’,以及‘界幕’的那些执政们,做这些事情的时候,就没有一个更稳定更可靠,不需要考量我这种意外因素的思路吗?”
泰玉往苑舒那边再走了一步,两人距离拉近,但后者所在区域,依旧深沉幽暗,自具一格。
对此,泰玉也无所谓,只是继续道:“那‘初觉会’也还罢了,哪怕他们有什么‘幻魇系力量’,之前终究是见不得光的,随时调整策略当然没有问题。
“可卢安德……差不多是两千年的大君了,堂堂名将,又在‘红硅星系’这边长期与‘域外种’作战,如此关键的人物、关键的位置,‘界幕’那边,不应该早有妥当处置,绝不会因为一二变数而影响大局?
“若加我一个变数,就要改动之前的安排,之前的计划是否真正靠谱,我这里就要打个问号了。”
苑舒莞尔一笑:“泰玉校官,你这变数,可不简单。”
她笑的时候,愈显文秀温柔,绝没有任何深沉老练之态,可越是这样,反差越是强烈,以至于都有了一些割裂感。
泰玉一边上下打量她,一边笑着回应:“一个‘不简单’,却不是好的说法,你们无法取信于我,又怎么能取信于卢安德?
“坦白说,我和那位到现在,也没有真正见过一面,通话什么的都要通过升武校官转接,在这件事上,未必就能如你们所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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