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达维鲁摆摆手:“那只能说明性质更严重,想悄悄处置了……当然,塞奥首祭肯定不会毁了他,不只是自家学生,也是因为他的处置标准,与其他人紧密联系。
“现在大家屁股都不干净,真要把法鲁尔往死里整,最坐不住的,不是别的,应该是‘喜氏财团’和‘大角舰队’。”
洛伦都已经决定要做哑巴了,这时候还是下意识问了一句:“为什么?”
马达维鲁呵呵一笑:“我不是说了吗?大家的屁股都不干净,‘万神殿’这些祭司在重重约束之下,仍和‘初觉会’有染;那外面没约束的,只能是更夸张。
“结果后面处置,凭什么只让‘万神殿’吃亏消受,却轻易让其他方面过关?没有这么个道理!”
洛伦愕然:“真和‘初觉会’有染?”
和几个年轻人在一起讨论的时候,大家对这个还是很忌讳的,没有深聊。
马达维鲁都懒得搭理这个低级问题,继续发表言论:
“那几个祭司的内部处理,就相当于‘预期’,‘万神殿’内部有什么动作,回头就要以数倍的力道反弹回去,谁也别想跑。
“均衡,均衡才是最重要的!喂,我提醒你们呢,他们怎么对付‘喜氏财团’和‘大角舰队’,回头就怎么对付你们。
“如果卢安德大君仍要硬挺着不荣休,之前他放任手底下人做的那些破事,早晚要一桩桩爆出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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