基甸手忙脚乱解锁,而就在他操作期间,营养槽里那轮明光持续黯淡下去,半满的营养液里却已经没有了婴儿……哪怕是胚胎的影子。
见此情形,基甸从发梢到脚趾,整个人都像是过了电,全部麻木僵硬。
这一刻,他已经想好了自己凄惨无比的死法:不管是被对面的客户处置,还是另一边的凶残黑帮。
他的人生基本上可以宣告终结了。
哪怕营养槽盖的锁具已经打开,稍微加一把力就能够掀起,此刻基甸也已经失去了力气,颓然跪倒在边上,眼前发黑,心脏则像是痉挛般抽搐,然后一头栽倒下去。
不知过了多久,铃声和腕上的震动一起催促他,将他从昏昏沉沉的状态中硬拽出来。
恍恍惚惚,他接通了通讯,杜堂的声音入耳:
“咱们再对一次……”
对什么?哦,那个交易……交易?
基甸整个人弹了起来,脑子里面却是混沌一片,只觉得好像有什么极糟糕的事情发生了。
下意识往营养槽那边看,却发现营养槽变小了……
嗯,其实是里面承载的交易货品变大了,从一个仿佛刚刚从母体里掏出来的婴儿,变成了一个体型消瘦的少年人,仍然是蜷缩着,却将营养槽挤得满满当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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