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南对此表示满意:“那就好,最起码和去年年底时相比,修馆主已经没有了那种求死、求解脱的迫切心思,我们这个项目还可以继续开展下去,这样已经很理想了,大家不用有压力。”
说到这儿,罗南似乎才想起有人家的亲闺女在这儿,扭头道:“抱歉,阅音姐……”
何阅音微微摇头:“这是他习惯的节奏,不管前面去哪儿,可以接受。”
这位和去年相比,态度其实也变软了些。
人心嘛,总是要有一个近距离的交互。
接下来,罗南又和万塔院长交流了一下为修馆长定制机芯的进度。
目前就是多手准备,先看能不能拦住修馆主这辆向着悬崖狂奔而去的破烂车子,拦住当然最好,若是不成,就看冲下去之后,有没有什么可以缓冲降落的方法。
例会很快结束,大家各有去处,罗南则往病房那边去。
除了看修馆主当下的情况,也要看一看自家爷爷。
罗远道这大半年的状态,只能说是不好不坏。
最初摆脱了“破烂神明披风”支点压力,还有“雾气迷宫核心辐射区”的“噪声污染”之后,老人确实是睡眠质量大幅提升,精神和身体状态都得到了持续恢复,有时甚至能够认出自家的女儿女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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