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太贵了!贵又不可控,就很糟糕!”
“小纪!”
既然说出来了,宗炬便出言阻止,摇头道,“仪式所需,哪有贵贱一说?你负责财务采购,敏感些很好,但‘容器’进度符合预期,我们就该继续做下去。”
宗炬的心思微妙,但态度明确:
他对这位“火女士”有足够的尊敬,一来是因为“大教长”阁下的尊重,二来就是这位之前给出的都是正面帮助,不影响他的核心利益。
目前这个阶段,对面多少有些出格了,这并不影响后续的动作,但做些提醒也是应该。
当然,这种提醒也只是浅尝辄止,不能做得太过。
所以宗矩轻斥一句之后,便又闭口。
纪怀与老上司早有默契,稍缓了缓,便又盯住“火女士”,换了个问题:
“听‘火祭司’你想让这个‘容器’和蔚素衣一起离境?这样,两个风险源聚在一起,是不是太大了?
“我们现在都知道,那帮二代、三代正在拿蔚素衣做局,之前用我们的外围力量和瓦当活力会冲突,帮她挡了一波,已经是冒了相当的风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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