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并不推脱:“我今天晚些时候会回来,我到酒店找你。”
“好,酒店见!”
闻一画放下手机,心中有点异样,华初容今天不太一样。她到底想和自己说什么呢?
种种迹像表明,她和王雪言的父亲就是同学。那么,凭着这层关系,以及他和王雪言的关系,是不是应该对宋以珍住院的事情表示一点慰问呢
虽然他知道,自己的妈妈一直都比较现实,尤其是情感上,不轻易说出自己的想法,但这次显得不是现实,而是冷酷和不通人情。
他不怕面对宋以珍的冷漠,但是他怕王雪言在亲情与爱情之间做抉择的为难,更怕华初容会不待见她。
回到病房,黎轩文正在和宋以珍说话,宋以珍说得断断续续,不是很连贯,王雪言看出她的心急,安慰着她。
他看得出来,宋以珍刻意的不理自己,他能理解也不在意,做为晚辈,他作着自己该做的一切:“伯母,我有点事要先回杭州了,你好好休息。”
听到他主动叫自己,宋以珍不好再回避,扭过头,原本笑容满的脸换上了冷然的表情:“好。。的。。再。。见。”
王雪言见到这一幕,心疼得不行,当着宋以珍的面,她走到闻一画身边:“一画,你开车慢一点,到杭州了给我电话。”
她在用行动向妈妈证明,自己和闻一画在一起的感觉是幸福的;黎轩文视若无睹,往挂着的点滴药水看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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