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一画笑:“绝对不是损,而是”
“是什么?”王雪言凑近他,眼睛忽闪忽闪的。
他笑着说:“是绝对的崇拜你。”
“讨厌!”王雪言嗔笑的说道,又不停的想着宋以珍的话。
送王雪言到家,闻一画下了车拥着她:“站一会再上去好不好?”
王雪言在他怀里笑:“有风呢!”
“我给你挡着!”闻一画说。
“我是怕你吹着!”王雪言笑。
闻一画拥紧她:“我要是不能为你遮风挡雨,那这个男朋友还有什么用呢?”
“好了啦!快回去吧!今天一天也累了吧?明天我再去一次工地,基本上就不需要去了。你们是不是也该试营业了?”王雪言扯着他衬衣的领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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