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完年,宋以珍怎么也不愿意再去杭州,她絮絮叨叨的说着:“雪言,你这个朋友是美国人呀?以后会不会回美国?”
王雪言从未想过这样的问题,她老实的说:“其实我们也是刚刚开始,也不知道会走到什么程度。”
宋以珍商量着:“你和轩文真的没法挽回的话,你抽个空向黎叔叔道个歉?”
王雪言沉默不语,宋以珍对着她叹气:“你这个孩子,为什么在这件事上这么有主见?”
“妈!”她一副鼓起精神的模样说道:“我一定会过得很幸福的,你放心吧!”
宋以珍明白,即使她有千万种担忧,也无法主宰孩子的命运。
上了火车的王雪言,对她来说,只是一个断了线的风筝而已;她会越走越远,自己也会越来越牵挂。
出站口吹过阵阵冷风,王雪言裹紧了围巾,推着行李箱。
背后传来闻一画的声音:“雪言!”
扭头一看,他正朝着自己跑过来。
她心头一暖,惊讶的迎上他:“闻一画,你怎么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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