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忙问为什么?
“因为他们未能治好我小骆哥哥的病。害我可能要孤独终老了。
“哦!”我大为惊讶,谁知她又打住不讲了。
我心想——看样子这个女少校是很有特点的人呢!
下午的工作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发生,下班后走出医院我让庄少校驾车一同回家,晚饭后,我们一起看了一两部老电影,看天色已晚,我安排她在另一间房住下,可她却推辞说要去住楼下的酒店,
我问:既然有空房间为何坚持住酒店?
她回答说:“不希望给您增加哪怕一点点不便。”
我看她态度坚决,便不再推让,她出门时郑重叮嘱说:“吴姐姐,在我明早八点整出现在你家门前的时间内,夜晚如需要外出,不管是任何理由都一定叫上我,一是对我的工作负责,第二点就是对您个人安全负责,请严格遵守约定,不得违反。”
我答应百分百保证做到。
时光就这样日复一日流逝,当我终于接到宁副书记的电话时已整整过去一星期时间。我同庄少校带上姑妈一起赶往宁副书记的办公室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