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吴姐你看——那个僧人还在边听音乐边晃悠呢!”
呵呵呵,我们低声笑了???
我说:“当然不一样了,旧社会很多人是为生存而暂时出家做僧人,现代人谁还愿意青灯伴孤影啊!”
好奇过后,我们重回酒店,换上临时买来的当地少数民族灰色不起眼的衣服,再戴上一顶土色旅游帽,重新登山装扮成游客走进寺院打听。
我装作急于打电话的样子,到处询问是否有座机电话,一位中年男僧人冷淡的指着一间房子示意那里有电话,我赶紧掏出一盒香烟塞给他,他拿上点下头走了。
我示意庄少校呆在原地,过去敲门后走进那间煞有其事挂着块管理室牌子的房间。
房间中是一位头发微微发白的老年僧人,像是正在做午饭。
我编了个老掉牙的借口——说是为母亲来还20年前的一个愿望,并说:如果能找到当年帮助过母亲的这个女人。立刻愿意感谢寺院,或者个人10万人民币。
我递上宁副书记爱妻柳兰百合的照片——老者接过照片仔细看了半晌,才说到:“这很像隔壁居住多年的祢心啊!”
我忙问:“老人家,您见过她年轻时的模样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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