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微微一笑,没说话,看着她。
她觉得我们俩近在咫尺坐着不说话挺尴尬,便没话找话问:“当警察挺辛苦吧?”
我没有接她的话,而是自顾自说:“你们现任总经理,肯定乐于相信庄总经理出事这一事实吧?这样???”
女职员听后不以为然地讲:“你这个女警察可错了,实际上,我们的翟副总才是最失望的。”
“哦!”她这句话开始让我睁大眼睛了,我忙问:“何以见得呢?”
女职员又看了一眼握在手中、我送给她的购物卡,兴致十足的尽力回忆说:“有一次,我刚从洗手间出来,就看见翟副总和他欣赏的同事站在走廊边上对话,不知那位同事讲了什么,就见翟副总咬着牙说了句——娘的,鸠占鹊巢。”
你们翟副总叫什么?我问。
他叫翟玉儒。
我记下后又问:依照我的逻辑——假如庄总经理遇难,很有可能是翟副总当总经理是吗?”
“嗯。”女职员点头。
“那就是说,你们现任总经理是空降来的对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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