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归正传,那晚进家门后,我顾不上吃饭,立刻打电话给庄司长,提醒一定要看管好至关重要的证人——也就是那位机场的管道工。
庄司长郑重回答说:“放心,我绝不会拿政府的声誉、和我太太的感受、以及警察的威信开玩笑。我不但叮嘱司警督夜晚同那位证人住在一个房间内,还另外安排了两个我信得过的警察守在门外,这你总该放心了吧!”
讲完这些话后庄司长又详细的对我讲述了警察内部发生的误会。他讲到,你走出门后,我立刻命令司警督让汤佩来见。
几分钟后,随着几下敲门声,重案组组长汤佩怯生生的走进门来。而此时庄司长已经提前吩咐将私家侦探带往别的房间。
汤佩看到两个顶头上司怒气冲冲面色阴沉的瞪着自己,假装什么也不知道问:“庄司长,司警督,不知有什么吩咐啊?”
庄司长看他这神态更加生气,啪的一拍桌子说:“汤佩,你等一帮混球追查枪击案一年多无任何进展,捣乱却有一套,你到底想干什么?你是不是和枪击案有什么勾结,快说!”
汤佩看着两位上司痛心地回答说:“庄司长,您这样讲让我很伤心。虽然我没有做好本职工作,愧对政府,愧对我自己良心,也更愧对一直支持我工作的太太,但是我绝不至于堕落到那种地步,因为我的家训和我父亲的期望乃是我做人的指南。如果因为什么让您产生误会,那么绝非为了添乱,相反,只是想尽忠职守。这一年多来我感到脸红更感到羞耻,身为重案组长,连自己的工作都不能完成,还有什么脸领取薪酬,见自己的领导呢!”说完伤心的流下眼泪。
“哦,是这样。”庄司长听后喃喃说,但马上又问:“你从何处得到消息,又为何雇佣私家侦探呢?”
汤佩无奈的回答:“大约半个月的一天,我在警队餐厅吃饭,无意中听到我的一名组员在和他的同学聊天,他的同学是下面警署的一名警员。他们提起有位市民反映的情况。我听后立即思考——会不会和枪击案有关。所以一回到办公室,我立即电话叫回组员核实。问清楚后,我安排他再去问问仔细。第二天,他就回来对我说情况属实,只是,那位市民反映情况的视频和记录都交由署长保存着。我迅速去找署长,可他讲,是您下的死命令不得外传。我想,既然您如此安排肯定有它的道理。但是我又不甘心,因为这一年多来破不了案的压力让我几近崩溃。所以,我才出此下策去找了私家侦探。
我听庄司长讲完经过。说:也好,庄司长,只要不是有人搞阴谋想干扰破案,那我就放心了。让我们拭目以待明天的收网大戏吧!希望它情节曲折、但结果柳暗花明。明天见。
看一切安排妥当,我下楼草草吃了些东西,回到房间躺在床上,看着沉沉的黑夜我想,明天要么大功告成回报巨大,要么鸡飞蛋打回到起点,算了,我不敢想了——阿弥陀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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