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。”韵诗看她没接那杯水,好脾气地问:“要不我给你倒杯茶?”
女佣走进来,恭敬地说:“太太您放着,我来吧。”
说完麻利地沏茶倒水,不一会儿就在唐婉的面前放了杯热腾腾的茶。然后悄悄离开了。
“你在这里不开心吗?”唐婉闻了闻茶,突然问韵诗。
“还好。”韵诗扯扯嘴角。“习惯了。”
“有坤龙在的时候,我看你挺开心的。”唐婉望着她说。
“有吗?”韵诗站在那里,眼神有点儿躲避。
“你坐。”唐婉说,“我有话问你。”
她一严肃起来,韵诗就有点儿忐忑。她拉了另一把椅子在跟前,坐到了她的对面。
“我看了你的采访,”唐婉低头继续说,“看完觉得有些难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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