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对他的工作行程了解吗？”他不动声色地问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的秘书有给我，但是我不是每次都看。”韵诗如实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的，我的问题就这些。”王征点头，然后凑近一旁的两位随行低语了几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随后看一眼时间，对韵诗微笑，“还有一些时间，不介意跟我们一起去买杯咖啡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啊。”韵诗大方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个人很快出去买了咖啡，之后又回到了小休息室内。

        韵诗这才知道米可和小杨是王征的助理，都是刚毕业不久的大学生，两个人滔滔不绝地讲着律师所接到的各种离奇案件，韵诗饶有兴趣地听着，时间过得很快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不觉就临近仪式举行时间，小杨起身开始收拾桌面上的文件。韵诗等他们都准备好，然后跟他们一同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上了电梯她才留意到包里的电话，显示穆坤龙给她打了两通电话，她当着其他人面没好意思给他拨回去，只是回复了短信说自己马上就到。

        签字仪式不在99层，而是在87层一个诺大的商务会议厅内。一进门就看到一个巨大的椭圆形实木圆桌，四周围满了椅子。阳光从巨大的玻璃窗投射进来，采光非常好。整个会议室通透敞亮，肃静但不沉闷。

        韵诗走进去的时候，靠门的那一侧已经坐满了人，大约有近20人。他们四个人则坐到了圆桌的另一侧的中心位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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