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愿意,进去了才发现有静楠。”
“我就说嘛。”张凯无语地看他,“你又骗她。”
“等会儿醒来发现在这里,又要咬我了。”穆坤龙说到这里忍不住勾起嘴角。一脸幸灾乐祸。
张凯低头看,他撸起袖口的左手臂上有一排粉色的牙印,还红肿着。
“没流血。”张凯淡定地看着说,“以前我记得都是血淋淋的。”
他记得他俩刚结婚那会,穆坤龙隔三差五就要挂彩。有次两人去健身房游泳,看到穆坤龙胳膊上和肩膀上有血淋淋的咬痕,他以为是动物咬伤的,结果一问,穆坤龙轻描淡写地告诉他是和韵诗**的时候被她咬的,说两人连上床都在打架。
那时他才明白,兔子急了会咬人的真理同样适用于人。
韵诗那么柔弱的女生,被穆坤龙搞火了以后总是对他又打又咬。
可是穆坤龙却没有丝毫困扰,反倒乐在其中,他也是从那时发现穆坤龙的恶趣味,他就是喜欢欺负韵诗,还总是欺负到她抓狂他才满足。
“隔着衣服咬的。”穆坤龙一脸淡然。
“静楠和她,俩人见面做了什么没?”张凯怀了丝看好戏的期待。
“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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