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你说吧。”
“之前有次禾夫人来这边,我无意听到她在电话里讲说韵诗伤了身体,不能怀孕了。”
“啊??”
“意思好像是之前有过,但是孩子没了。她后面没法再怀了。”
“天哪,这么惨。韵诗那么善良耶。”
“所以这事情一下都有了因果。韵诗不能生,穆总总得有个孩子吧,于是就跟楚静楠...”
“我看网上也有人这样分析过。”
“唉,怎么说呢,再美好的爱情也抵不过现实呀。”
韵诗躲在门板后听到这些话,呼吸变得沉重起来。
她不是拿不起放不下的人,可是不知不觉中,自己还是卷进了这场世纪离婚中,然后变成了受害者。
中午餐桌上那些长辈们夸她识大体,说她不容易,现在又听到小雪和阿萌这样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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