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听了笑着刮了刮她的鼻梁,“我最大的欲望和野心就是得到你。”
她有些不解地看着他,“我们不是已经在一起很久了吗?”
“不光现在得到你,”他望着她,认真道:“以后也要得到你。”
她一怔,低头合上手中的彩笔帽,将笔放到一边。忍不住小声抱怨一句。
“我又不是一件物品,干嘛总是这样。”
她明明是活生生的一个人,有思想和行动能力。他对她总是有种偏执的占有欲,总是想让她乖乖呆在身边任他摆布。这么多年他跟她纠缠在一起,难道都不腻吗?
他用一副开玩笑地语气对她讲:“可能是我们开始在一起的那几年,你总是对我爱理不理,所以我有了后遗症,总觉得你想离开我。”
她总是能做出比他更冷血的事情,所以他时常没有安全感。
韵诗听了浅笑一声,也用开玩笑地口吻说:
“你不要这么自信好不好,说不准一两年后你就嫌我又老又丑,去找更年轻的小美女了。”
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,尤其他这种色狼,区分女人只有两种,他想上床的和他不想上床的。
穆坤龙听了仔细打量了她一下,笑着打趣道:“你这副模样应该还能扛个三年五载,如果保养得当的话,50岁之前我应该会对你保持性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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