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好意思说,”韵诗举起右手指着关节处的淤痕,用更委屈地眼神望着他,“是谁把我的手磕到床板上的?”
“哦,是我吗?”他神情一顿,拿起她的手查看。
“嗯,就是你。”韵诗肯定地点点头。“你喝醉了,就一直按着我。”
“那是我不小心,对不起。”他立刻道歉,去吻她的伤痕。
“脖子这里也有,”韵诗拉开她的衬衫,里面有两个草莓印,抱怨道:“大腿上也有。”
昨晚他早早睡了,她去泡澡发现全身都是他留的痕迹。
“你最近反正也没演出,过几天痕迹就没了。”他微微一笑。这不是伤痕,他一点儿也不觉得抱歉。
“哼,你讨厌。”她伸手锤他两下。
“我们出去吃早餐好不好?”他顺势牵住她的手。
“真的吗?”韵诗开心,立刻说:“那我要吃肯德基。”
“好啊。”他爽快地答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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