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你不乖,不听话。”他淡声讲,脸色有些冷,“总是忤逆我。”
“那你就去找个听话的老婆,”她闭了闭眼,表情忧伤,笑得无奈。“我就这样子,你就是关我一辈子我也不会变。”
“听话的老婆.....那多没意思,”他语气轻松,抬头望她一眼,勾起嘴角,“我就喜欢你这种连上床都要我大费周章的女人。”
韵诗脸气得更白了,她就是傻子,跟这种人试图讲理,她跟他完全沟通不了。
后面一直到回家,她都没再跟他讲过一句好。一进家门,她便迫不及待地往二楼走,想尽快回到她的房间,好一个人清静一会儿。
他就跟在她身后,见她要往里面的卧室走,一把将她抱住。
韵诗立刻叫:“你干嘛——”
“嘘——佣人们都睡着了。”他提醒她轻声一点儿。
韵诗不理睬他,推开他搂着腰肢的手,要走开。
“卧室在这里,你要去哪?穆太太。”他挡住她的去路,黑色的眼眸在昏黄的壁灯下特别闪亮。
韵诗听到“穆太太”这三个字觉得特别讽刺。
韵诗不屑地瞥他,用胳膊肘顶住他胸口,知道他想要什么。圆圆的眼睛瞪起来奶凶奶凶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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