韵诗的确每日受着煎熬,他不在的这两天。她才感觉自己回归了正常,她将自己封闭起来,每天除了练琴就是练琴,他不在家,她便留在学校练到很晚才回家。
她知道司机和女佣每天都会向穆坤龙报备她的行程,穆坤龙未打过电话阻止她。似乎他不在家的时候,他愿意给她一定自由,只要她每晚九点半准时回家。
说来也可笑,她一个成年人却有门禁,还是九点半。阿斌打来电话约韵诗去撸串,她因为门禁时间无法赴约,又因为这两日她一心扑在练琴上,也没心思去。
楚月最近心情很好,跟以往一样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。有天中午吃完饭,俩人在学校溜圈,她告诉韵诗说跟阿斌去了他公司的音乐室。
韵诗随口问她。“好不好玩?”
楚月点点头。看她一眼,突然凑近小声说:“我们在那里那个了。”
韵诗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楚月见她没反应,只好又说:“我和他做了。”
韵诗一怔,这才反应过来。惊讶地问:
“你是说跟阿斌吗?”
“对啊,”楚月面色有些尴尬,“他给我听歌,两人就一起唱歌,气氛很好,后面就...突然一下他就扑过来了。”
韵诗听得脸一红,捂住嘴。“他是喜欢你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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