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楠坐进来关住车门，讪笑一声：“我这车看着不咋样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韵诗看一眼四周，笑着说：“我挺喜欢这种蓝色的车。不喜欢那种灰色的，觉得很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楠笑起来，“我是说牌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，好吧。”韵诗抱歉，“我不懂车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笑她。“你咋一点儿也没变？跟以前一样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以前不是骑摩托车吗？”韵诗想起以前，转身看他的休闲服。“打扮也很机车。还总是一副冷酷的模样，怎么现在变得这么儒雅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王楠低头看一眼他的棕色休闲外套。苦笑道：“我这件衣服已经穿了两星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中的那个桀骜不驯的自己早就被生活磨平了棱角，现在就是一创业青年的苦逼样。

        韵诗突然想到了一件有意思的事。“你记得咱们以前学校那个戴眼镜的训导主任吗？我记得冬天他一直穿那件黑色的格子外套，每次在走廊里逮人的时候后摆就会掀起来，就能看到粘着一块粉色口香糖，他好像都没有发现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楠听着她说，启动了汽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特意留意了一下，结果第二年冬天那块口香糖还在。就想这个老师一定是一个人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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