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啊,比那更狗血的我还听过。”张凯打开球赛,笑着扭过头看坤龙:“还就发生在我爷爷住的军区大院,我爷爷老战友儿子一老婆,跟她老公过着过着就跟军区医院的一个小护士私奔了。那女的老公常年外地驻军,她生产也没法回来。于是请了这小护士和一个保姆在家伺候。结果,那女的就和小护士看对眼了,生下孩子就跑了。在那个年代是非常骇人耸听的事,我奶奶当时每天在餐桌上每天念叨这事,老太太被吓坏了。”
坤龙眉头紧锁,面色有点儿严肃。“那男的最后怎么样了?”
“没怎么样,只能自认倒霉。他们家对外就说那女人生产完后精神不正常,跑回婆家不回来了。那男的又娶了新的老婆。”
坤龙一副沉思的模样,想了几秒后才回神,他从衣兜里拿出手机开始给韵诗发短信。
张凯见状又扭回头,开始看球赛。
两人刚安静了十几秒,突然有人推开了门。正有贤微笑着走进来。
张凯一怔,笑着起身招呼。向前两步靠近有贤,又同他握了握手,然后请他坐到了沙发中间。
有贤没有推脱,自然地坐到了坤龙和张凯之间。他扭头查看坤龙,看他一脸认真地发短信,认真到完全没有留意他。
他认识坤龙多年,虽然成年后见面的次数很少,但感觉他还是记忆中小时候的模样,自大又冷漠,总是不可一世。他们第一次见面他就觉得他有点儿不友好,虽然会跟他打招呼但那语气和眼神总是带着轻视的意味。那时他很热情好客,却一直无法感化这冰冷的大少爷。第二次再见面的时候他同时见到了静楠,把她惊为天人,只看一眼就完全沦陷了。可后面不管他如何献殷勤,静楠都表现的礼貌又疏离。只把所有的温柔给了坤龙。她只围着坤龙转却不愿意多瞧他一眼。他的悲惨情史从那时便拉开了帷幕。
有贤想到这里心里有点儿不平,斗争这么多年过去了,他最终还是输了。静楠真的和坤龙订了婚,将他排除在外,就像最初开始的那样。他曾找过静楠冲动地表白,却只换回她怜悯的眼光。她说:“对不起,有贤。我心里已经有人了。你真的很好,只是我早已心有所属,你出现的太晚了。”
你出现得太晚了……这几字刻进了他心里,让他的心痛,他永远不会忘她是因为坤龙拒绝了他。
“穆总这样日理万机的人,怎么今天有雅致看球赛?”有贤看向坤龙,微笑地主动问。
坤龙不急不缓地收回手机,扭头也给了他一个礼节性地微笑。“正总才是耳听八方之人,人脉广阔,到处都是朋友要比我生活精彩得多。我只是无趣之人,偶尔偷个闲,放松一下身心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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