韵诗带张明进去，看到了熟悉的店长老爷爷。他的耳朵有些背，正坐在小马扎上看古文言文。脚边放着一个旧收音机，正滋滋地发着电流声。他低头看着自己的书，有顾客进来也不招待。似乎沉浸在书中出不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韵诗一进去就往熟悉的书架处走，张明块头大走在她身后总会碰到架子和图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小心翼翼地跟在她身后。韵诗进来后就走走停停，伸手翻找着上面的图书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她眼睛一亮，从墙角的书架上翻出来一本硬皮封面的格林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小时候有一本和这个一模一样的书。”韵诗笑着告诉他。“但是后面搬家弄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明凑近看一眼书皮。已经发黄发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小时候看童话书吗？”韵诗问张明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明摇摇头。“我不喜欢读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韵诗摸了摸书皮。“我也不喜欢读书。尤其是童话书。觉得里面公主和王子的故事都是骗人的。但是这本书丢了以后，我还是很伤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到这里浅浅一笑，摸着书皮表情有些无奈。“可能是因为这是我妈妈送给我的生日礼物吧。她在我生日很少送礼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理解唐婉，她们太穷了。有时候连温饱都是问题，还哪儿来的钱买礼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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