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婉正卷着薄饼听到这里一怔,咀嚼的速度也慢下来。
“你宁可去投靠死对头穆禾,也不回来唐德。”他笑着咬了咬牙。“就这么信不过我?”
“也对,当今的穆禾可是今非昔比,财大气粗。根本不把唐德放在了眼里。”他恨道。“抢了我们的生意不说,还想将唐德赶尽杀绝。”
他面色阴郁,声音冷凝。“我这次找你来,就是想要你给唐家做些贡献,也不枉费唐家对你的养育之恩。”
他敲敲桌子,目不转睛地盯着唐婉。“爷爷死的时候,每人都拿了遗产。我近期资金周转不顺,需要些资本。”
唐婉记得当时葬礼还没有办,姊妹兄弟们已经争起了财产,她当时在国外读书回来的晚,只剩了一处位于非洲喀麦隆的荒凉山庄留给她。
他见唐婉不为所动,凑近了又说:“那山庄你留着也无用,不如让我转卖换些资金做生意。”
唐婉看新闻知道他近些年生意亏损,自从他接手唐德后集团连年负债。但没想到他如此的穷凶极恶,想从她这个穷妹妹身上刮钱。
“那是我留给孩子的嫁妆,不能给。”她神色平常地说道。
唐毅听了干笑了两声,突然伸手提住她后背的衣领。
“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他威胁道。“现在要跟我耍性子,也不想想你肚里的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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