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如此啊。”韵诗听了满是感动。“我以为她讨厌死我了。”
“你啊,”张妈叹口气,戳了下韵诗的脑袋。“每天那么多精力哪怕分半点用在学习上也好。大家也不用跟着你操心了。昨晚穆先生因为你吃了好多降血压的药。你这皮猴一样的性格不知道从哪儿来的,跟你父母一点也不像。”
“张妈,你认识我爸妈吗?”韵诗听完眼睛一亮,急切地问。
“嗯,20多年前的事了。”张妈避重就轻地讲道。“你妈端庄优雅,落落大方,说话也细声细语的,连我们女人看着都喜欢。”
“唉,怎么可能?”韵诗一听挥挥手,连连摇头。“我妈嗓门大得很,吼叫起来几百米都能听到。我们过去在乡下村长给发大米,她一个人能抗两袋。有次我在学校被欺负,脑袋被男孩用石头砸破,她去学校把男同学家长打得屁滚尿流。”
张妈听得愣住,沉默了一会才说。“没想到这么多年没见,变化这么大。”
“我爸爸呢?我爸爸是怎样一个人?”韵诗追问。
张妈看着她纯真的双眸,内心怜惜,却只是对她说。“你妈既然没有提过他,就不要讲罢。大人自有大人的道理,该让你知道的时候她会自然说。”
韵诗还想再问,张妈已经起身。
“我花室里还有活要忙。你趁热把饭吃了吧。”她说完离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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