韵诗无视他玩味的表情,只是说。“明天麻烦送我回去,我这几天很忙。”
“明天是周六,周日我送你回去。”
“周六我加班,明天得回去。”
“你只是小组里的区区一小助理,加不加班我觉得重要性不大。”车浩断然道。
韵诗失笑,心想:她这辈子遇到的可都是些“贵人”啊,不是公子就是爷,到处有人对她发号施令。还全部都是一副你就得无条件服从我的嘴脸。
“车公子,您不会打算毁我饭碗吧?”她挑眉,故意把“车公子”喊得尾音拉得老长。
车浩喝啤酒的动作一滞,抬眼似笑非笑地望着韵诗。“你抬举我了。我只不过想明天带你拜访老朋友罢了。即使我想留难你,也得先过穆坤龙那一关,你说呢,穆太太。”
他说到这里讪笑一声。“你我都是我无法左右自己命运的草包,更应该互相怜惜不是嘛。”
韵诗被戳到了痛楚,他说的是大实话,她却不想听,更不想与他为伍。
“我自己都自身难保,哪有心思理别人。”她冷着脸对他说。“三年前我也跟你说过类似的话,我再讲一遍:我对复仇什么的没兴趣,也不想跟你联合起来对付穆家。”
“深仇大恨你都放得下,为什么你对我的偏见就放不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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