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为你一个人会害怕,担心你会躲在被子里偷哭。所以来看看。“他从容道:“结果来了发现完全没有安慰的必要。”
他说完起身。韵诗见状慌忙拉住他。
“什么叫没有安慰的必要?就这样子走吗?”
“你不是说在这里很开心,而且又这样生龙活虎,那我就先离开了。”他注视着她道。“头一次见你这样的丫头。金刚体质少女。”
什么意思啊?是说我好还是不好呢。韵诗脑袋里想着问题,笑得谄媚。“既然都来了,就请我吃笼小笼包再走吧?嗯?”
“没吃早饭吗?”他抬头瞟了一眼墙上的表,9点45分。
“吃了早饭就不能去吃小笼包吗?”她一脸伤心地反问。
穆坤龙语塞,只好回她:“多穿点衣服,我在外面等你。”
几分钟后,韵诗跑出医院跟楼下的穆坤龙会合,只见她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薄棉大衣,把自己从上到下包裹的很严实,只露出一双白球鞋。
“外套都脏了,从护士长那里借的外套。”她兴奋的说,摸了一下头上的红色帽子:“还好在公车上把帽子放到书包里,要不然连帽子都被弄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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