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靠自己努力得来的工作怎么能就这样扔掉?她是很有事业心的人好嘛。
“最多一个月,再不能忍了。”穆坤龙靠在座背上,用手按了按太阳穴。
韵诗郁闷,也没有跟他再争论,知道自己肯定吃亏,干脆赌气将头扭到一侧只看窗外。
她走一步算一步,总有办法。
穆坤龙知道她在生气,伸手将她强行揽到怀里。韵诗挣扎,却被他圈的更紧。
“大家都说,如果跟爱你更多的人结婚,才会更幸福。”他下巴抵在她头顶,突然轻声道:“所以我一直以为,你嫁给我会很开心。”
韵诗心里一颤,他的意思说他爱她更多吗?
“你以前不会这样,喜怒哀乐都在脸上让人看得很真切,现在。”他苦笑一声。“法国的心理医生到底对你做了什么?我都有冲动去找他质问。你变了好多,有时让我觉得很陌生。”
在法国的那三年,对韵诗来说像苦行僧修行,一辈子都不愿意想的回忆。
她每天会吃好几种药,有一种粉色的药片吃完了就做噩梦她被吓醒,然后放声大哭。医院的墙在夜晚发着白森森的冷光,仿佛里面会有鬼魂哭着跑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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