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塔想了想也有这个可能,但又怕和上官翎错过,担心犹豫起来,“我觉得也有这种可能,只是万一殷美人回来和我错过,在皇上那边,我的行踪已然暴露,只是他不想现在计较罢了,或许还在等我消息看我行动吧?”
上官荣雄淡淡笑说:“安大人,既然你的行踪已经暴露,但皇上他为什么不治你的罪呢?况且他想找一个出来,随便一句话府州县哪一级官员谁敢怠慢?原先他给你和小红定下三个时辰的期限,可这都过去两天时间了,那边一点动静也没有,以我的看法,他应该找寻到了翎儿,而且正等你们过去请罪领罚呢!”
安塔想了想便说:“是呀,我怎么忘了这个可能,好吧,那我先偷偷回去查探,以防万一,还请你留这边盯守,遇到殷美人就说我的性命全在她手上,平日我和妹妹待她不薄,别意气用事才好呀!”
“安大人,只管放心前去,我和夫人在这边等候几日,如果三天未见她露面,我们也是会赶过去的,因为那边不能少了主事的人,府上米行都缺乏主事的人,并不会就此傻等下去的,如果你有了愁儿的下落,烦请差人过来知会一声,我们也好提前返回。”上官荣雄客气地说。
安塔起身告辞,随即快马赶去金平府那边了。
等支走安塔,上官荣雄才和韩氏走去街上,不肯错过找到上官翎的一丝机会。
陈根、宋巧玉和殷翠红走去村子,先去墓前祭拜,随后到附近人家借宿,打算多留几日等待上官翎回来。
在官驿,赵骏不敢惊扰上官翎美梦,守在一边,看她困倦熟睡的样子,心里早已生出几分愧疚和自责,一时忘了命人传唤安塔和殷翠红以及陈根和宋巧玉过来。
次日中午,安塔就已偷偷赶到金平府,在官驿外犹豫好一阵,才敢走去请罪。
再次见到上官翎,安塔被险些惊晕当场,见她好端端睡在房中,而赵骏伏在床边酣睡,不知因何这样,弄得他哭笑不得百感交集,在门口呆站一阵,才去找手下打听情况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