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氏有些恼怒,但见她紧张惶恐的样,猜她刚才出神没听到,随即憨笑一声,才说:“放心吧,你叔叔他能借到钱的,刚才我问你,你觉着根儿这孩子怎么样?”
上官翎愣了一下,随即明白过来,红着脸说:“根儿弟弟心眼实在,虽说有些不学无术,但也没闯出什么大祸,等他再长大一些,估计是能帮家里不少忙的。”
李氏紧接着说:“是啊,这孩子天性喜爱玩闹,但大家都说他心地善良,在村里没得罪过什么人,只是到现在还没找到一份正经事干,估计还是年轻的缘故吧。翎儿,你和他也算认识,如果不嫌弃他现在一事无成,就到我家来,做我们的儿媳,至少也能照顾到你,现在你爹爹和娘亲都不在,那些衙役和镖头也有可能寻衅上门,到我们家来,也算有个依靠吧!”
上官翎忙说:“我明白婶婶的意思,只是我还不能想这方面的事,一方面弟弟冤死在流放途中,而爹爹到如今生死不明,我打算等料理完娘亲后事,去找一下,之后再商议如何为弟弟申冤昭雪的事,我想……”
“我想娘亲也非常希望能把哥哥的案情查个水落石出,而找寻真相的事就全都落在了我一个人的身上,必须要尽快找到爹爹才行。你和叔叔的大恩大德我铭记在心,等找到爹爹自会告知,并一同前来感谢报答,现在没心思理会自己的事,还希望婶婶能够谅解。”上官翎实在不情愿谈及这样敏感的大事,支吾回绝着。
李氏脸上无光,倍觉尴尬,本以为这是铁板钉钉的事,却被人一句话否决,老脸上挂不住,顿时恼羞成怒,突然大声训斥起来。
“翎儿,你之前还说如果有人能帮助料理你娘亲后事,就会以身相许,现在又说没心思理会嫁人的事,我算听出来了,你是看不上我家根儿才有意推诿的,好了,我和你叔叔算是白忙活一场,你走吧,我家容不下你这尊大佛,你是做官夫人的命,我们贫寒人家没那种福气。哼……真不识抬举!”说完,竟甩手走了。
上官翎本意不是这样,急忙追赶出门,拉住她说:“婶婶不要误会翎儿,我没有看不上陈根,你误会我了呀!”
李氏走了几步,才转过身责问:“那我问你,等料理完你娘亲后事,让你和根儿成亲,你看行吗?”一双三角眼顿时射出不少寒意,本来有些佝偻的身体一下端直起来,两只手习惯性叉在腰间,一副咄咄逼人的气势。
上官翎有些害怕,第一次见她生气模样,惶恐不安地说:“这……这……这事还要等我找到爹爹才能决定,但婶婶放心,我绝没有看不起陈根的意思,只是婚姻大事,一向要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让我自个做主确实有些不妥,一切还要等爹爹做主才行。”说话间,不由得往后退出几步,明显受到了李氏的惊吓。
李氏一想到离家三年多的上官荣英,就感觉她这是在拖延和推脱,又提高嗓门责问道:“翎儿,你如果看不上根儿可以直接说出来,没必要拿你爹爹说事,他已离家三年有余,如果心里还有你,早该回来看看,可是到现在连生死都不知道,你把他推出来作挡箭牌,是当我傻还是真不愿意嫁给根儿?”
上官翎听出味道,也不再退让,反而挺直腰杆,坚持道:“既然婶婶不谅解我的一番难处,那好,娘亲的事不劳你们费心,我这就回家去守着,自个想办法处理此事,我们家虽落得家破人亡地步,但绝不受人如此威胁挟持,爹爹生死不明,你却断定已经死了,那好,我就当他死了,但也绝不委屈自己。”说完,哭着往家疯跑去了。
李氏想了一阵,感觉有些操之过急,匆忙追赶上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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