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翎顿了顿,才哭着说:“婶婶,爹爹已经走了三年多,为了哥哥案子,早已花光了家中积蓄,眼下已无钱殓葬呀!”
李氏哀叹一声,才道:“唉,我家也过得拮据紧张,帮不了钱上面的忙,但需要出力的地方尽管说一声,我和你叔叔会尽一些绵力的。”
上官翎慢慢起身,紧抓着她的手,一脸感激,“谢谢婶婶,钱的事我想办法,到时帮我找找人手就是莫大的恩德了。”
李氏又道:“你家的情况我有所耳闻,只是却爱莫能助,唉……也不知她为什么会这般灰心绝望呀?童儿走了,现在也没有你爹爹的音信,让你独自面对这样大的变故,真是雪上加霜啊!”
上官翎缓声道:“娘亲患有隐疾,却无钱医治,加上哥哥和爹爹的事,终日忧心烦闷,估计是坚持不住倒下了,这都怪我。”
李氏神情沉重,想了想又问:“那你眼下有什么打算?”
上官翎看了看院外,过了好一阵才说:“娘亲生来没过过一天好日子,现在又遗憾辞世,我们来这边举目无亲,殓葬她的事决不能草草放过,我想好了,等明天我去街上,希望有钱人可怜接济,帮我渡过难关,愿意做牛当马报答。”
李氏一下会意,但却无能为力,叹口气道:“你这又是何苦呢?她泉下有知一定会责怪恼怒的。劝你再想想别的办法吧?”
上官翎却道:“我想过了,除了这个,再没有其他的办法,这两天还要劳烦婶婶帮忙照应家里,等我遇到好心人再来殓葬娘亲,哥哥已死,爹爹也不知音讯,现在娘亲又是这般光景,我生无可恋,就算给人做妾为奴都已无甚要紧,眼下好生安葬娘亲才是头等大事,我顾不得许多了。”说话间又流出两行热泪,显然是走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。
李氏哀叹道:“你生就天姿国色,却要为此作践自个,唉,我家勉强温饱,却也帮不了什么,既然你主意已定,我也不好再劝,放心吧,家里这边我会照应,但愿你能碰得上好人家。”
上官翎跪地道谢:“多谢婶婶,到家破人亡境地,还能承蒙照顾,等我力所能及的时候,一定会感谢你的大恩大德,就算做不到,下辈子也要结草衔环图谋报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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