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他们两个走出餐房的同时,上官荣雄也开口安慰上官翎,“翎儿,刚才的事有我考虑不周的地方,明知你和大春第一次见面,也对蓉儿没甚印象,却没有及时向你陈情介绍,呵呵,这是小事,现在你们认识了,等晚上蓉儿回来,你们几个再坐一起好好聊聊,就不会这般尴尬无话了。根儿,待会你跟大娘去米行看看,晚上一起和蓉儿回来,不至于刚才这般生疏。”
上官翎只是点头致意。
陈根忙起身称谢,道:“多谢叔父大娘提携栽培,我一定向蓉哥哥和大春哥多讨教,尽快熟悉情况用心做事,绝不敢愧对你们的收留之恩。”
上官荣雄见陈根不卑不亢,也有不凡的临场应变能力,非常满意,让他坐下,笑道:“根儿聪明伶俐,让你去米行做工,我非常放心,去米行后,一定要多向大家学习,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就问小红,她是我新收的徒弟,最近我又认她做了义女,善于理财和管理,是我的左膀右臂呢!”
陈根又是一番感激。
一场家宴就在尴尬沉闷中结束。
之后,韩氏有意让韩贵春留在家里,带陈根往米行走去。
上官荣雄看破韩氏的用意,但因之前警告过韩贵春,所以比较放心,随意嘱咐陈根几句,就出府谈生意去了。
家里一下子沉静下来,韩贵春不想放过与上官翎难得的独处机会,他们一走,就主动去客房找她了。
走进房间,见上官翎有意躲避和疏远自己,韩贵春忙道歉说:“翎妹妹,先前是我失礼了,还请妹妹不要怪罪,我只是被妹妹容貌所震撼,但绝没有轻薄和非礼的意思,天地可鉴!”
上官翎知道躲不过,细想一阵才说:“大春哥不必自责,我也没有责怪你的意思,坐下说话吧!”说着指了指一旁的凳子。
韩贵春坐下来,又道:“妹妹的遭遇哥哥我深表同情感同身受,劝你节哀顺变,留在这里就像到了家中一样,姨夫姨娘待你如家人,不必过分伤怀难过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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