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坐下没多久,有人推门进来,一见到上官翎,就吃惊地问:“你就是殷离愁吧?”
上官翎有心事,受到惊吓,在慌忙起身回看中失手弄翻了铜镜,随意答应一声,便弯腰去捡摔落在地的铜镜。
那人嗤嗤作笑,随即又问:“你怎么没去习礼数听规矩呀?”
上官翎放稳铜镜,走过去,猜对方身份和她一样,不再慌乱紧张,镇定下来说:“我刚来还不知道呢!姐姐怎么称呼呀?”
那人又是一阵嬉笑,围着上官翎走动观看几圈,才停下来说道:“妹妹模样姣好身段绝美,确实不用学那些东西,只是也不能妄自菲薄,走了,歇着吧,明天再说,我有些困乏了。”
上官翎没问到她的名字,但却记下了她的大致样貌,主动送出门,喊了声“姐姐慢走”就又把门掩上了。
回到房间,上官翎开始猜想这人突然造访又匆忙离开的用意,随后也猜到了大概,心里透亮,慢慢平稳了情绪。
又过了大半个时辰,宋巧玉带来丰盛晚饭,足足摆下一炕桌,弄得上官翎不好意思,连声责怪有些浪费和奢侈。
上官翎劝说宋巧玉跟她一同晚饭,期间探问道:“小玉,你刚走那会,一个身段高挑穿着绿袄有桂花香味的姐姐来过我这边,问了我的名字,还耻笑我没和她们一同过去,这人到底叫什么名字呀?”
宋巧玉略微一想,就笑说道:“呵呵,她叫张泽梅,其他人都称她梅疯子,对了,她没难为你吧?”
上官翎听得迷糊,说:“她没敲门,推门进来就问我的名字,之后问我为什么不去学规矩识礼数,我说刚来不知道,她很怀疑,随后又埋汰说我生得标致不用学那些,最后突然走掉,名字都没说,差点吓死我了。”
宋巧玉放松下来,淡笑着说:“是邻县大盐商的庶女,说话一惊一乍,来得最早的一个,刚来那会,逢人就问叫什么名字,从哪来,几岁了,爹娘是做什么的,等等,很能说话,所以‘梅疯子’这个外号也在大家口中传开了,以我对她的了解,看上去没什么心眼,只是话多胆子大,其实估计也没多少教养,大大咧咧,许多人都很厌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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