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张泽梅的话,谁也不敢落座,都不约而同直勾勾盯着她看。
上官翎见形势不好,暗中拉了下张泽梅衣袖,向她使了个眼色,是无声的劝说。
张泽梅原本没有作难发飙的意思,感觉占够了风头,才叹口气,向她们摆摆手,说道:“刚才说话冲,你们也别见怪,我们虽不是男儿身,但也该信守承诺,之前有过一起出行的约定,可你们还是失约失信了,罢,都坐下,我们快点吃喝,等下还要及早返回去呢!”
话音刚落,一些胆大的才敢应声落座,随之响起了杂乱的磕碰声响。
等大家先后落座,张泽梅才向众人介绍上官翎,“姐妹们,看清楚了,坐我旁边的这位是殷离愁,龙年生的,我大她三岁,韩家米行是她干爹开的,东坡商行马掌柜是她舅父,出身富贵人家,你们挨个问声好吧!”
上官翎想劝阻都来不及,只得应声站立,弯腰向大家点头致意。
在张泽梅的提议下,其他人先后起身,有喊姐姐的,也有喊妹妹的,顿时弄得上官翎羞红了脸,再也不敢抬头看大家了。
在她们问好期间,一样样菜肴羹汤先后落桌,荤素搭配,有菜有汤,都是按着张泽梅的意愿点下的。
张泽梅和左无双见她们对上官翎并无嫌弃冷落之意,倍感激动,早已忘却先前不快,纷纷叫嚷大家落座吃菜,其乐融融,仿佛成了一家,根本不像是新近三两天才熟识结交的。
上官翎无意间成了她们一伙的座上宾,这个劝吃,那个劝喝,非常受欢迎,似乎在刻意讨好巴结她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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