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得利见她有事隐瞒,故意赖着不走,反问:“你怎么了,是不是出什么状况了?听爹说,再过一个时辰全城将要戒严,估计离圣驾经过不远了。你们怎么还在这里?难道待选之事告吹了吗?”
上官翎见他喋喋不休,急忙拉他出门,躲廊道拐角处,小声哀求:“求求你别再追问了,我们偷跑出来聚餐,待会还要急赶回去,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,你快走,免得她们生疑。”
马得利越听越糊涂,但怕误了她的大事遭马涛追究,将信将疑,随即说道:“我见过陈根,看样子伤得不轻,但他死活不说,也不知出了什么状况。”
上官翎见过陈根落荒而逃的样子,但不知他身上有伤,顿时担心起来,紧张追问道:“你和他不认识,到底什么情况,你快详细告诉我呀!”
马得利见她着急,也不隐瞒,急忙说道:“也就一个时辰之前,我去收账碰巧见你在路边,刚想过去找你说话,就被陈根撞个满怀,几番追问下,才知他是你干爹米行中的伙计,受了伤,我想送他去诊所医治,但在中途,他趁机跑掉,后来我沿街找寻过一阵,却不见你和他的踪影了。”
“他伤到哪里了?严不严重呀?”上官翎担心陈根伤势,又迫切追问。
马得利皱了皱眉,说道:“估计伤得很重,好像还流了血,但我们走得急,而他又不说,也不知具体伤了哪里,要不你去问问上官伯伯就知道了。”
上官翎犹豫一下,支吾道:“你……你能不能帮……帮我去问问……或者帮我找到他,拜托你了!”
马得利随即想到她没时间,说:“殷妹妹放心吧,这件事包在我身上,金平府说大也不大,找个人对我来说不是什么难事,你快进去,我这就找人去寻陈根,但愿他能挺得住,等有消息就让爹带话给你。”
上官翎感激落泪,镇定下来才说:“得利哥,现在我是你爹爹的外甥女,这一点还请你代为隐瞒,这次进宫我有不得已的苦衷,弟弟惨死,爹爹下落不明,娘亲含恨而终,这些真相只有我进宫后才有能力追查,而陈根跟我有同乡之谊,我不想他有事,还请你代为寻访搭救,如果能顺利进宫,一定会想办法报答你的恩情。”
马得利听得明白,忙安慰道:“殷妹妹只管放心好了,哥哥我答应你便是,快些进去,免得被她们疑心。对了,你们快些离开这里,而且还要分批走,万一遇到巡防官兵,你们可就惹下烦了。”
上官翎不敢懈怠,忙称谢返回房间,不等张泽梅等人追问,就催促道:“刚才进来的是我表哥,据他说,再有一个时辰全城将要禁严,圣驾随后就到,所以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,这样,我们分三批走,再一耽搁恐怕连进衙门的机会都没有了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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