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骏自然不肯轻易屈服,忙跪地乞求道:“可孩儿已经在众人面前提过册封的事,而且还都初定了名分,现在要我失言,以后还怎么服众理政呀?!万望母后收回成命,还孩儿一个体面和尊严!”
刘太后见他心意已决,缓了缓,又搀扶他起身,叹息说道:“既然你都说出了口,母后也不是铁做的心肠,算了,就依从于你,但还有一事,你得给我一个圆满交代,否则我可过不了心中那道坎!”
此时的赵骏喜忧参半,喜的是上官翎能封“美人”,总算保住了对她的承诺,但忧的是这事有前提条件,而且可能关乎杨乃温,一时间抑郁烦闷起来了。“母后请说。”
刘太后坐回了原位,定了定心神,才缓缓说道:“之前给你下过一道懿旨,老生力保杨乃温此人,我知道你很为难,现在还犹豫不定,朝中有了分歧两派,有人要置他于死地而后快,但我觉得我们不该听信谗言愧对先皇的重臣干将,更不能伤及成百上千功勋旧部根基,如此,我便无面目去见你父皇了。”
赵骏猜中了她的心事,虽还未下定决心,但早已倾向于容贵妃说法,准备今晚就找军机处谋划此事,但这是她答应上官翎为“美人”的先决条件,如果反对,必将回到原点,真叫人作难。
刘太后见他没了言语,知道与自己意见相左,面带愠怒斥责道:“骏儿,你想过没有,如果没有像杨乃温这等勇士为国抛头颅洒热血,我们的江山还能稳固还能长久么?再者说了,下面列举他的几大罪状哪一样不是手下人干的,如果真要处置,就该治他个管教不严的罪,万不到流放乃至杀头呀!”
赵骏坚持道:“母后,他何止纵容家奴行凶营私,甚至还串联旧部到处卖官鬻爵,更可恶的是已经做过明码标价,当地传言,从县丞、县令一直到府衙主簿、捕快,只要有钱,就没他办不成的事,不仅败坏了法纪,而且还伤及了国本,这并不是纵使家奴所能完成的!”
刘太后生气站立,又叱问道:“那你的意思呢?难道真要治他的死罪么?难道真要戕害前朝功勋旧部吗?你让我如何去见先皇?!”
赵骏见她动了盛怒,退让一步,说道:“母后请息怒,待孩儿想个万全之策再来讨取你的示下,你不必为此争吵动怒,伤到身体却会被外人耻笑呀!”
刘太后也退了一步,叹息道:“唉,要是先皇还在世,断不会如此对待功勋战将的,你先退下,我有些乏了!”
赵骏急于脱身,忙跪谢告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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